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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人新鲜成为高校工学社里唯生机勃勃的中等戏

生性散淡,无拘无束,崇尚自由,于是不知不觉迷上了庄子:喜欢他的率真,喜欢他那淡泊名利流连山水间的性格。这些仿佛是自己骨子里的东西。 有朋友送我一本王少农先生写的《庄子梦蝶》。质朴灵动的文字,一如庄子那样空灵隽永,将道家那种崇尚自然清静无为的思想娓娓道来,像是一股清澈的泉水,冲洗着被世俗沾染的人们的灵魂。 这本书的出现让我熊熊燃起自己原先对庄子那颗膜拜的心,一有时间,便捧在手里精心品味,如痴如醉。久久呆在阳台上,让丝丝阳光轻轻掠过,让缕缕清风慢慢拂过。陶醉其间,自己也仿佛变成了一只蝴蝶,翩翩飞舞。 于是,我更是沉溺在自己的随性中,游山玩水、钓鱼种花乐陶陶,除了认真上点课之外,什么职称论文职位,犹如过眼云烟,毫不理会,让它们一一慢慢飘散。 “某某人已经调到某某重点中学!”一个不经意的消息在一个黄昏时分,在原本宁静的乡下校园迅速传播开来,犹如一颗炸弹“轰”地在我头脑里炸开。回过头来想想,一起分配来的几个同事,都在我逍遥度日时纷纷调走,或改行,或升迁,唯独自己整天沉浸在庄子的逍遥中原地踏步。 人毕竟生活在现实之中,看到同事们得意洋洋地回来看望老朋友的风光,想想自己博览群书,也发过一些小文章,曾经是同行之中的佼佼者。怎能甘愿堕落?看到我沉沦的样子,来家里聊天的朋友看到书桌上摆的是《庄子梦蝶》,不禁叹道:“都是庄子惹的祸。年轻人怎能一味研究《庄子》。中毒太深!中毒太深啊!”说着就冲到桌前想把那本书丢掉。我毕竟是爱书之人,赶紧抢下,不失怜爱地把它放到书柜的一角,转身发誓,重新找回从前那个雄心勃勃的我。 职称高,是在单位受尊重的必要条件。于是,我重新捧起外语书,整理旧论文,努力修改,四处投稿;同时不断地阅读文学书籍,每天都把自己的心情书写出来,搜索网上的投稿邮箱,鼓起勇气投出去,那么积极努力。 功夫不负有心人。高级职称如愿以偿地得到了,文章也接二连三地在全国各大报刊发表了。文学界的朋友关注了,教育界的领导关注了。每个月不时飞来的稿费单,同志们的声声赞誉,让我找回了原先信心满满的自己。我调到更好的学校,是那么神气十足!我仿佛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,成为朋友们眼中的成功人士。我还在不断努力获取一些文学大奖,并且挖空心思,想跟朋友投资合伙做些什么生意。 策划投资,写作采风,每天忙忙碌碌。除了努力把课上好,白天穿梭在校园内外;晚上回到家,打开电脑,又想近段写了些什么东西没有。一种无形的压力和焦虑在层层地挤压着我。我要拼命地做,不能让“成功人士”倒下失败,闹成笑话。 一天早上起床,面对镜子洗漱,忽然发现原先浓密的黑发中,竟夹杂着几根银丝,眼角的皱纹也多了几条。仔细看看,发现自己苍老了许多。才过不惑之年,一向意气风发的自己已经真真切切地感到疲惫不堪。这几年的奋斗竟把自己折磨得如此衰老!心里老是想着作品发表了没有?投资什么时候才有回报?是不是该换房或买一部新车了?脑子里乱糟糟的,几乎没有清净的时候,好像忙得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什么人。 该有的都有了。可是如此的苍老让我感到莫名其妙的恐慌。已经很少有闲情往校园那条小路走走了,更不用说乡下那幽静的池塘,鱼竿扔在那儿,落满灰尘,自己也变得那样患得患失。这样下去,如何消受得了? 疲惫,让我重新找出那本曾经让自己迷恋的书——《庄子梦蝶》。它静静地躺在书柜的一角,满身灰尘,书皮有些发黄,一副孤零零的样子,很是让人心疼。我迫不及待地拿起它,不断地抚摸,像是遇到失散已久的亲人。图片 1screen.width-461) window.open('');" >

在人生的大道面前,文学是一条孤独的小径。往日,我只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一员。

初三时,我喜欢上了码字,作文经常被当作范文朗读。对我而言,文学成为大家公认的光明大道。但为了尽快减轻家庭负担,我顺从了父亲的安排,报考了中等师范。考大学、学中文的想法,被我搁浅。

令人欣慰的是,我考上了重庆市的一所中师,隶属大学校园。可是,对中考数学未及格的我来说,就读化学系算个悲剧。那时,学习生活中仅存的微光,是被文学社点亮的。

经过不懈的努力,我的执着感动了社长,我破例成为学院文学社里唯一的中师生。

然而,文学社的日子并没想象的美好。我出身在农村,到重庆求学是第一次到大城市。

在这之前,我没见过大城市的天空,没看过经典名著,没学过写作。甚至,我连基本的文学常识都不知道。

文学社教师任教中文系,成员大多是中文系的高材生。每次想到自己,我都忍不住低下头,像棵卑微的小草,蜷缩起身子。

一次,文学社的内刊发表了我的诗歌。上课时,老师当众表扬了我。我正准备高兴,老师却皱着眉头说,除了这首诗,我的其他作品,他全都无法读懂。

他调侃说,不知道是我得到了鬼才的启发?还是他太愚笨?

教室里,突然变得异常安静。十六岁的我一下懵了,不明白老师到底是褒是贬?

“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李贺!”老师意味深长的结束语,仿佛向我迎面泼来一盆冷水。老师的话,如芒刺般刺入我敏感脆弱的神经。

这时,我才意识到,与别人的差距,不是我进入城市就能弥补的。我对写作的自信,瞬间全面崩塌。

从那以后,我不再去文学社,转而,走向了图书馆。

很长时间,我只是拼命地借书、买书、看书,不愿提笔写作,甚至,写好了文章,不愿给别人看,也不愿投稿。

这个习惯,一直保持了近十年。每当我准备投稿的时候,就会想起老师的那句话,总会对自己的文章产生质疑。

后来,我从教育系统考调到政府部门,负责单位的的宣传工作。接触文字的时间多了,往日的欢喜又涌上心头。

慢慢地,丢掉多年的写作,重新被我捡起。在朋友的帮助下,我写出了让自己满意的第一篇散文。

某天,我在单位的报纸堆中翻到本送错的杂志——《海棠文艺》。我的眼前顿时一亮,这竟然是本地专门刊发文学作品的杂志。

我的心中,有些莫名的兴奋。犹豫再三,我把那篇散文投了过去。

不久,我接到个陌生的电话。温柔的女声自我介绍是作家协会主席,认为我的散文写得非常不错,邀请我加入作家协会。

她的话语,犹如一双温柔的手,解开了我心口系紧的绳索。我那宛如枯木的心,变得柔软、生动起来,突然有了发芽的冲动。

加入作家协会以后,我的文学之旅不再孤独。在大家的帮助下,我的创作冒出了新芽,发表的篇目和获奖的次数越来越多。后来,我又受邀加入了重庆市杂文学会……

林清玄在《发芽的心情》中写道:“那些强悍的树被剪枝,他们用发芽来补偿;而比较柔弱的树被剪枝,则伤心得失去了对春天的期待与心情。”

幸好,我还没有在伤心中失去对春天的期待和发芽的心情。

我想,人生应当犹如枯木,即使卧在岁月的寒流之上,也要保持春天的心情,等待发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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